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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∣作者簡介∣
燕熙,一隻喜好恐怖、推理的生物,喜歡把恐怖片當搞笑片來娛樂自己、平衡自己逐漸失序的腦袋,最大樂趣是找一部會嚇到自己的恐怖片。秉持著「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」,相信還有許多有趣、未被發覺的事物值得去探索研究。
有著尷尬的年紀卻沒有該有的樣子;生活規律卻嚮往自由自在的生存方式,極度的矛盾、混亂卻又張著無所謂的表情面對一切。
★ 燕熙的部落格: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agnest
作者自序
在喝完了每日一杯固定的解癮咖啡、看著推理小說中的殺人犯千辛萬苦地為了隱藏屍體大傷腦筋,突然之間,我的腦中閃過了這樣一句話:「如果殺人之後不用處理屍體該有多好?」
任何殺人事件中最令人頭痛的莫過於處理屍體了!如果殺了人可以不用處理屍體,那是件多麼美好的事?因為一時閃過這樣的念頭,便有了這本書的雛型。但是,光只有處理屍體的箱子似乎不怎麼特別,我想起之前偶爾會思考的問題:人的內心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。試想,如果人們這潛藏心底的恐怖慾望被放大、彰顯到足以影響自己的行為舉止和思考,會造成多可怕的局面?我有時也會有一些很可怕的念頭、或是想破口大罵的話,甚至對於自己竟會有如此邪惡的念頭想法感到恐懼,深怕有一天我若克制不住,會發生多麼悲慘的事情呢?
許多時候,事件的發生都有其跡象和理由,如何去避免、去抑制端看個人造化了!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和平的方式、保持愉快的心情。
話說回來,如果有一天你擁有了一個可以幫你將屍體處理地乾乾淨淨的好夥伴,你會怎麼做呢?大家不妨也試著想想自己的反應吧!如果是我擁有這樣的夥伴,我大概會擺攤收屍體清潔費吧!
最後,很感謝明日工作室給我這樣一個機會,將這篇故事實體化;感謝我的朋友不斷鞭策我將這篇文章完成;還要感謝所有看過、購買這本書的讀者們。謝謝大家!
楔子
東京神田,一個樸實的町,擁有一條滿是舊書店,空氣中充滿書蠹、腐朽味的街道。街道兩側滿是泛黃的書籍、別有洞天的店家充斥的小地方。在這樣的地方、拐個彎的小巷裡隱著一家破舊狹小的古董店鋪。店裡的櫥窗陰陰暗暗並不特別吸引人上門(也許老闆也不怎麼想吸引客人)的擺設中,有個小小的白玉盒子,夾雜在各式刀劍、茶碗、花瓶遍布的櫥櫃角落裡,很不起眼,事實上,會不會被客人看見也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。但,倘若你走進細看,你會發現這四四方方、約莫名片盒大小的白玉盒子,隱約泛著柔和地嫩白光澤。它看來厚重溫潤、純潔淨白,如羊脂、如牛奶般凝滑。盒蓋上,不知是哪位巧手工匠精心雕琢出極為雅緻細工的花草和振翅的鳥兒,連掀蓋接合的地方也紋著纖細的龍鳳圖騰。不論任何時節、不管天氣多麼炎熱,只要你將玉盒子輕輕捧起放在掌心裡,你便可以感受一陣冰涼如潺潺溪水流過、穿梭指間,甚至,你可以聞到一股清淡地香味,那香味,很似胭脂花粉。
根據古董小鋪老闆的說法,據說這盒子會挑主人。
在這間經營數十年的老店裡,第三代的老闆說,打數十年前盒子被賣進古董店,前前後後已有過好幾十位買家將它帶走,卻不到三天就會將它還回古董店,不論老闆怎樣詢問,每個人都不願說出自己遇到什麼事,甚至寧可不取回已付出的金錢,也要將盒子送還。於是,從上一代起,他們就習慣將盒子丟在角落,不去理會。
為什麼不將它收起呢?
如果你這樣問,老闆會告訴你,不能收。寧可忽略,也不能收!不然會遭到詛咒。
他的祖父就是因為盒子老是被退貨而想將它收進倉庫裡,結果,莫名其妙地失去蹤影,至今還遍尋不著,連屍體、白骨都不曾被發現過。祖父消失那天,他還記得,即使那時他才六歲。那是太深刻的記憶,事隔數十年還讓他難以釋懷。那天下午,約莫黃昏時分吧!正在院子裡遊玩的他,只見曾祖父帶著一個白色盒子走進倉庫裡,此後,就再也沒人見過他了,他就消失在裡面、彷彿被倉庫吃掉一般。當晚,當大家疑惑著許久沒見著他人影而進入倉庫尋找時,滿是灰塵的倉庫裡只留下凌亂的腳印、環繞成圈的一片血泊,還有躺在血泊中央、已打開的、絲毫不沾一點血跡還隱隱約約泛著白色光芒的盒子。那個盒子,據說就是這個白玉盒子。自此而後,再也沒人敢將白玉盒子收起。老闆的父親告訴過他,那是個被詛咒的不祥盒子,歷經幾番買賣、贈送,無論何種形式,最終它就是會回到店裡。認命的他們,最後決定將它擱在櫥窗角落。
於是,白玉盒子就這樣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,靜靜地躺在櫥櫃角落,靜靜地,等著該屬於它的主人來將它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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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∣作者簡介∣
出生年月日:秘密(女人的年齡可以隨便告訴你?) 星座:雙子座(天生帶來的雙重人格,沒辦法) 專長:有專長的時候,我會記得通知…… 著作:晚娘病毒、靜學姊、妖花、幻影都市……(連我都不記得有幾十本,可以跳過嗎?) 目前在隱居狀態,並且為了又把乾淨的屋子住成鬼屋煩惱。
歡迎來到蝴蝶的詭異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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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妖魔的夜宴 人造的童稚妖魔歡笑著,奮力的從凌虐她們的男人身體裡,抓挖出死人或半死人的內臟,拋擲。 在這個,殘忍又可悲的妖魔夜宴。
引導人默默的打開病房的門,那對夫妻靜靜的坐在初夏的涼爽晨風中。妻子坐在病床上,垂下來的頭髮遮掩了她的神情。丈夫看著他的妻。走近一點,才發現,丈夫空洞的眼神早穿透妻子,茫然的沒有焦距。
芳菲走近那位婦人,發現她手上抱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罐,細細長長的罐子裡,雪白的粉末。她突然有點暈眩。 骨瓷……原來骨灰真的是這樣的純白。
她緊緊抱住的,是殘留的,死去近兩個月的女兒的灰燼。而她的女兒,也以一種半腐敗的膠質,依附在母親的背上,露出半張有蛆在啃食的臉孔,死魚般的眼睛,望得令人發寒。
死於非命的冤魂阿..妳快將生母的精氣啖食殆盡了。芳菲深深的憐憫起來。
將手伸向她,原本呆滯的母親,卻抬頭露出兇光,化為厲鬼的小女孩,也低低咆哮著,露出森然的白牙。
她縮回手,表情酸楚而不忍。跟著也坐下來,靜靜的,在沈默外還是沈默,軟弱的晨光緩緩流動的病房中。
就著晨光,她取出竹簡,用著幾不可辨的古音,唱著。軟而柔糯的聲音,細細的繚繞著,從時光中緩緩回流的回憶,回憶的安魂曲。
是的,安魂曲。那男子震動了一下。
這歌……我是聽過的。他模模糊糊的想著。是了,抱過出世沒幾個小時的女兒時,心裡滑動過的,就是這種聲音。
當小小柔軟的女兒,睡成一個沒有翅膀的天使時,浮動在空氣中的,也是這樣模糊安詳的聲音。
看著她翻身,看著她學走路。看著她破涕而笑的容顏,看著她用粉嫩的小手臂,緊緊抱住自己頸項的小臉,這樣的感動,沒有須臾或離。
看著她,從蠕蠕而動的小爬蟲類,慢慢長大,慢慢的長出烏黑的長髮,慢慢的有著稚嫩的溫柔和稚嫩的嬌柔,看著她穿上幼兒園的圍兜,看著她穿上白衣藍裙的小學制服。
「爸爸,你看我,你看我的衣服!你看我的書包!」小小的臉孔洋溢著興奮,戴著黃色的帽子,笑顏如花。
他趴在膝上的成長日記大慟。
我的女兒,我嬌貴的女孩子……自從出生以來,每年生日都小心的留下她的手印。這樣的愛她……希望留下二十個手印後,才放心讓她面對世界……。
為什麼……第十個手印後,就成為絕響?
他無法忘記,失去她蹤影的那個傍晚。從心底深處冒出來的苦楚與飢餓,恐懼的飢餓。
她在哪?我的小女兒呢?為什麼那麼多的小女孩在放學……當中沒有我的女兒的蹤影?
多少日的煎熬……多少夜張惶的惡夢……他沒有真正入眠過,伴著接近崩潰的妻子。
還給我。把我的女兒還給我。他日日夜夜在內心淒厲的呼號,把我的女兒還給我……。
一年後,他們還了具屍體給他。
烈日下,屍體開始發出腐臭的味道,赤裸的屍身草草的掩埋在山區。死亡已經超過四十八個小時。
那張腫脹的、可怕的臉是我的女兒嗎?身上的淤痕毒打是怎麼回事?她的腳為何彎成這樣不自然的形狀?斷了?你說生前就兩腿骨折是啥屁話?我天使一樣的女兒不會有人想傷害的。
翻開她的手掌,他暈眩了。
長而有力的生命線,蜿蜒到手腕,他一直最喜歡看的小手。
不——————
淒厲的吼聲,割裂了寂靜的病房,自從發現女兒屍身後,不曾開口過的父親,終於發出可怖淒厲的咆哮,迸流出過度痛苦,淤積住的眼淚。
那是誰的聲音呢?悲痛莫名的父親,聽著自己野獸受傷似的哀號,心裡迷糊起來。
這是真的嗎?我的小女兒這樣痛苦的死去了?
那是誰的哭聲呢?除了我可怕的哭聲外,還有誰理解我的痛苦呢?
他的妻子,眼淚鼻涕口水都不能控制,淋漓著扭曲的臉,抱著女兒的骨灰罐子,對著他痛哭。將罐子朝著軟弱的太陽,悲鳴的看著雪白的灰燼。
小小的冤魂,聽著父母悲嘶的哭聲,死魚似的眼睛,漸漸流出血水。在迷離的安魂曲中,漸漸剝離母親的身體。
到我這兒來。芳菲將手伸向她。半腐爛的身體,即使死去了,仍帶著記憶的惡臭。她遲疑的投進芳菲的懷抱。
妳的肉體已經不在了……已經沒有讓妳痛苦的來源了。芳菲將手覆在她的小臉上,再拿開時,臉孔恢復成生前的模樣,帶著一絲倉皇。
在震天的哭聲中,軟弱的晨光,依舊緩緩的川流在潔白的病房中。
出處:明日便利書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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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大法器的慈悲】 梵鐘是為地獄眾生而敲; 法鼓為家畜與動物而擊; 雲板為無主孤魂,特別是鳥類靈魂而奏; 木魚則為魚類一樣的水中哀魂而鳴。 (木魚 地獄惡鬼畜生 海濤 法器)